“什么?”
他往前一步,离我只剩半臂的距离。那股草药味又近了,混着风里的雪意,清苦的,凉的。
“我在想——”他顿了顿,“您真好看。”
我笑了。
他看着我笑,眼睛里的暗涌彻底平了,只剩下那点斯斯文文的光。
“夜里他来。”他说,“我怎么办?”
“你是军医。”我说,“他是禁军副统领。你们各干各的。”
“我是问您。”他说,“您怎么办?”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还是斯斯文文的,底下却烧着火。烧了两夜了,没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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