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他进来,把帐帘系紧。靴子踩在地上的声音,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上。跟昨夜不一样,跟方余也不一样。
他走到我面前,站定。
“三年了。”他说。
“三年了。”
他看着我的脸,目光细细的,慢慢的,像在端详一幅画。那目光跟方余的不一样——方余是慢的,细细的,带着药草的清苦;他是热的,烫的,带着酒的火气。
“你瘦了。”他说。
“你壮了。”
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像只餍足的狼。那笑容我熟悉,三年前在雁门关外,他就是这么笑的。那时候我们并肩杀敌,杀完了躺在雪地里,他侧过身,就这么笑着看我。
“将军还记得吗?”他说,“三年前,雁门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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