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说。
他点点头,没再问。
转身走了,还是三步的距离,这回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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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周淮来了。
他来的时候,我正在灯下看地图。胡人退了五十里,却在三十里外扎了营,这不合常理。要么是诱敌深入,要么是后方出了事。我琢磨了一下午,没琢磨透。
帐帘掀开,冷风灌进来。
“将军。”
我抬起头。
他站在门口,披着玄色斗篷,肩上落了些雪。灯火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那张脸比三年前更硬朗了些,轮廓分明,眉眼间带着京城那种养尊处优的痕迹,却又被风沙磨得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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