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上来。
“这样?”
他扶着那东西,又抵进来。还是只进了一点,卡在肿着的地方。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烧着,烧得发狂,却忍着,忍得额上青筋暴起来。
“你疼,”他喘着,“我不进去。但你得给我。”
他把那东西抵在外面,蹭着肿着的地方。一下,一下,一下。每一下都蹭在最高的地方,蹭得我腰往上挺。
芦苇在身下沙沙响着,像在催,像在喊,像在呻吟。
他蹭着,蹭着,忽然停下来。
“太慢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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