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在芦苇上。
他从后面压上来,那东西还是抵在外面,却换了方式。不是蹭,是顶。一下一下顶着外面肿着的地方,顶得我身子往前耸,顶得芦苇杆在身下一根一根断掉,咔嚓咔嚓的。
“这样?”他喘着,“喜欢这样?”
我没说话。
他顶得更狠了,每一下都顶得我往前扑,又被他拉回来。
“说,”他喘着,“说喜欢这样。”
“喜欢。”
他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出声来,笑的喘息喷在我后颈上。
“说的真好,”他说,“说的越来越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