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他说,“真好听。”
他把我转过去,让我扶着帐篷的毡布。
他从后面贴上来,那东西抵着那儿,轻轻的,蹭着。
“刚才,”他嘴贴着我耳朵,“我差点没忍住。”
他蹭着,慢慢往里进。里面还肿着,他一进去就碰到了伤处。
我疼得绷紧了。
他停下来。
“疼?”
我没说话。
他退出来一点,又进去一点。轻轻的,慢慢的,每一下都只进一半,又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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