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呢?”他问。
我没说话,但身子没那么绷了。
他继续,一下一下,轻的,慢的。每一下都只进一半,磨着里面肿着的地方,磨得我腿根发软。
隔壁帐篷的声音又变了。有人在喝酒,有人唱起歌来,调子粗粗的,断断续续的。
“草原上的月亮啊,照着我心爱的姑娘——”
他不管,只顾着磨我。一下一下,又轻又慢,磨得我那里麻麻的,痒痒的,疼里带着舒服。
我抓着帐篷的毡布,喘着。
他加快了,还是那么轻,还是那么慢,却密起来。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磨在一样的地方,磨得我那里开始抖。
“快到了?”他问。
我没说话,但身子已经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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