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走了,一路走进落日下的长廊,影子被夕光拉得很长,像他心里那句说不出口的话:

        “——不是她们。”

        **

        诗朗诵会在掌声中散场时,舒云子从她那一排缓缓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不敢惊动什么,又像是从水底捞起的那种迟缓——那种身体本就不属于这个热闹世界的、悄然存在的分量。

        今天不巧,她来了例假。

        一早起来时小腹就隐隐不适,可她没说,也没请假。她知道自己请假太多了,再少一场活动,就快连“参与感”这个词都维持不下去了。

        可她没有料到,会疼成这样。

        不是绞痛,也不是抽痛,而是那种电钻一样的钻心之感,一点点往脊骨里卷,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试图从她身体里攫出什么根系最深的部位。

        她站着,手轻轻按在下腹,没皱眉,也没捂肚子,只是姿势微微偏了点,像是偷偷在撑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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