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这也算是活着的证明,因为她的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你还有权利成为一个完整的、正在发育的女孩。

        哪怕这个权利只属于你短暂的几年,哪怕疼得像被什么从骨头里抽出来一样。

        舒云子站在操场边的通道口,捂着肚子,停了一会儿,风吹起她鬓边的发丝,她没躲,也没伸手去理。

        阳光被高台拉出长长的影子,她站在那影子的边缘,像是从极深的光里走出来的幽影。

        舒云子没有悲伤,只是安静地痛着。这是属于她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寂静时刻。

        她不想被谁看到…

        ——可如果那个人是江泊野就好了。

        但舒云子没有回头,也没有去找他。她只是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向学校后方那条树荫深重的小道。像一个将整座操场、整场活动、整片日光都悄悄背在身后的影子。

        她抱着书包,缓慢地走在教学楼侧面的台阶上。她的步伐很轻,每一步都透着小心翼翼的疲惫,疼痛像细细密密的针尖,轻轻扎进她的小腹,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力气在悄悄地散。

        就在她快撑不住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少年急切的脚步声,还有一道带着点慌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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