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前,一片模糊。除了房间里那两具正在疯狂交合的,丑陋的,赤裸的肉体,她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她的心,死了。
死在了这个,电闪雷鸣的,风雨交加的,冰冷的,绝望的夜晚。
而房间里的那两个人,对此,却一无所知。
他们依旧沉浸在自己的,那充满了背德和禁忌的,极致的欢愉之中。
刘肥被白宇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墙壁上。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正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进出着,冲撞着。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给捣烂。每一次的抽出,又带给他一阵阵销魂蚀骨的,空虚的快感。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充满了痛苦和欢愉的极致体验,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随时都可能被颠覆的,无助的扁舟。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了。
那个销魂的,被他引以为傲的骚穴,也正在经受着前所未有的,惨烈的,蹂躏。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娇嫩的内壁,似乎已经被那根不讲道理的巨物,给磨得,有些破皮了。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感,伴随着那灭顶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他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啊……啊……相公……我的好相公……你……你今天晚上…是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