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总是温柔地叫着她“宁儿”的声音。
此刻却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浓重的沙哑的哭腔和下贱入骨的骚话。
“相公…我的好相公…谁让你…这么久…都不来操为夫…为夫的骚穴…想你想得…都快要…干死了…”
她也听见了那个肥胖男人的声音。
那道尖锐的油腻的像毒蛇的信子一样嘶嘶作响的浪叫。
她看着那个肥胖的男人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爽得伸出了自己那肥厚的涂满了黏腻唾液的舌头。
然后她看着她的丈夫像一只被主人召唤的最忠诚的狗毫不犹豫地立刻就凑上了自己的嘴将那根充满了骚气的肮脏的舌头贪婪地卷进了自己的嘴里疯狂地吸吮着交换着彼此的体液。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唐宁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片一片地,无声地,崩塌。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她坚守了半生的一切,她奉为圭臬的一切,都在这扇小小的,充满了罪恶的门缝前,被碾得粉碎。
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除了那夹杂在风雨声中,愈发清晰淫靡的,男人的呻吟和喘息,她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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