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缺席了他前十七年的人生,也不必再像上车补票一样在他人生里填上那座虚席。

        盛皓城记得很清楚,当时喻南深那双波澜无惊如玉石的双眸听完他怒气冲冲的发火后怔然了,好像言语是一把凌空而来利刃,他陡然被刺得狠了,无声息地无措和受伤起来。

        盛皓城心软了半秒,然后觉得必然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喻南深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咬牙切齿道:“你看不起我就看不起,别可怜也别施舍我,我当没你这个哥。”

        说完,不顾喻南深反应,拂袖离去。

        盛皓城想,喻南深能有什么反应,至多一掀眼皮,看他如同看个傻子。

        盛皓城把喻南深丢到床上,喻南深的黑发与近乎雪白的白床单色彩泾渭分明。

        现在他要在这里操他哥哥,如同宣示领土的主权。

        这个房间留下过我的印记,我要你在这个房间的每一处都能想起你被我在这个地方摁在身下操弄过。

        他从喻南深严丝合缝的外表里撬开了一道裂痕,并且可以让他再无合上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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