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深筋疲力尽地陷进自己熟悉的床,身边一切让他熟悉到安心,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弟弟叫他感觉到无比危险。
盛皓城嘴角勾起讥诮的笑意:“哥哥,你刚刚在撒谎,是不是?”
“撒什么谎?”
盛皓城上床,用双腿分开喻南深的腿,却不进去,在花穴穴口蹭了蹭:“其实你是第一次。”
“……”
喻南深从耳根红到脖颈,盛皓城看他嘴硬被拆穿后的羞赧,觉得十分有趣。
盛皓城慢慢地插进去,好像想让喻南深感受着他一寸又一寸的侵入,每探入些许,穴内柔软的壁肉便像欢迎似的前仆后继地裹上入侵的巨根,粉红干净的穴口开合地吞吃着紫黑色的肉棒,乖顺得让入侵者通顺无阻。
“哥。”盛皓城俯下身,十指沿着指腹扣上喻南深摊开的手,亲啄着喻南深放弃抵抗的唇舌。
暴君又变得温柔,慢慢卸下喻南深的盔甲,温水煮青蛙地将他拆吃入腹,“你今天刚发情吗?”
喻南深心想,这不是废话吗,要有征兆,我还会猝不及防地被你绞杀入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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