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没成年的少年不该知道那声音是什么,但应多米不陌生,交媾的呻吟声是怎样,赵笙告诉过他。

        苇杆像投降时晃起的白旗,在层叠的掩映中,随着嘶哑的性爱声颤抖,脆弱的随时可能折断。

        不同于刘青峰的讶异和闪避,应多米心中腾起一种极其不佳的、诡异的猜想,他丢下刘青峰,矮身踩过去。

        苇杆晃得更厉害,呻吟却弱了,他伸手拨开一点点叶片,隔着一段距离,透过一线缝隙看过去——

        青年浑身赤裸,遍布触目惊心的红紫痕迹,像一只靡丽的野生蝴蝶,身后的男人死死按着他的脑袋,让他高高翘起臀部,像发情的畜生一般跪在地上,男人一边啃咬他的肩头脖颈,一边将粗长的性器撞进他的后穴。

        一下一下,不像是对待脆弱纤瘦的身体,而像是修理工将钢钉凿进水泥墙,水泥墙也会受伤。

        应多米看到了血。

        芦荡忽然起了风,四面八方涌来的叶片摩擦声如潮水般灌满他的耳朵,盖过了令人作呕的响动,空气又湿又重,堵得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抓住刘青峰就跑。

        “应同学,你等等,到底是谁…应多米!”

        从芦荡深处到村中大路,应多米一直没有停,他甚至听不到别人叫他,无头苍蝇一样地发泄过速的心跳和惊吓,直到一个人用双臂箍住他的身体,非常用力地抱着,感受不到他的踢打似得,强硬又急切地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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