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承认得倒快。”

        “承认一件事,并不代表它就会伤害我。”

        爱德华一时无言。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今日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赢一句嘴上的上风。那不过是习惯,是他向来用来保护自己的方式。可在这狭窄幽暗、充满木头与香灰气味的告解室里,那些漂亮的机锋却都失了色。他想要的,比嘴上赢了过莫里斯更多,也更糟糕。

        “您说得对。”他慢慢地道,“我今日并不是为了告解我的傲慢。”

        “那么是为了什么?”

        “为了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爱德华没有立刻回答。

        他摘下右手的手套,任那层柔软的皮革落在膝头,露出修长但略显苍白的手。那动作本身并无任何意义,却因为这空间太小、气息太近,而无端显得像某种蓄意已久的暗示。

        “确认您究竟是真的无动于衷,”他说,“还是只是比别人更擅长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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