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拉链，那根疲软下来的阴茎露在外面，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可怜。
他费了好大劲才挤出几滴尿液，那种感觉并不爽快，反而带着一丝刺痛。
洗完手，季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脸生的清秀，肤色白皙，眼神里却带着几分迷茫。
他走出卫生间，再次路过养父的房间时，里面已经传来了均匀的鼾声。
他们睡着了。
季河在门口停留了片刻，耳朵贴着门板，贪婪地听着里面的呼吸声。
那是父亲的呼吸声，深沉而有力。
“爸……”他又一次低声呢喃，这一次，声音里少了几分情欲，多了几分依恋。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重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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