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帆走到跟前,蹲下看着他,装出一副刚到现场的模样,故作惊讶:“钦差大人!?果真是你!……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陈彬失了焦的眼珠子动了动,转向江逸帆,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清他。
江逸帆给他盖上一件袍子,抱了起来。本来还半死不活的陈彬被他的温热的大手似有若无地碰着屁股和奶子,便开始起了反应,在怀里扭来扭去:“……呜……你……你摸摸母猪的奶子……母猪钦差的奶子欠揉了……”
江逸帆咋舌:“钦差大人,你昨天还一口一个“本官”的,今天怎么变成母猪了?”
“呜……本钦差……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猪……千人骑万人肏的母猪……好师爷,江师爷……你快摸摸……或者用嘴吸一吸……母猪的奶水很甜……呜呜……求求你了……”
他在怀里不断地辗转厮磨,江逸帆只能把他摁着,不让他摔下去。
好容易把被肏得完全痴傻了的陈彬带到一条小河沟边上,用给小儿把尿的姿势抱着他双腿:“钦差大人,用点劲,把你那一肚子的脏东西排出来,否则可是要生病的。”
陈彬失神摇头:“嗯……不行……母猪钦差的骚穴和骚屁眼都被肏松了,身子也被肏软了,使不上力气……师爷哥哥帮我挤出来罢……啊啊啊啊啊啊……”
江逸帆闻言,把人平放在河滩上,对着装满精液的高耸肉袋肚子就是一脚——胀满子宫与肠道的乳白浓精猛然受力,顿时将两个松松垮垮的肉洞都撑开到了极限,如高压水枪般自肉穴中狂泄而出,白色水柱宛若喷泉高高抛起,还发出令人羞耻的噗嗤噗嗤放屁和飙尿声。
精液混杂着被踩肚子踩到高潮的淫水,不管不顾地往外冲,劲力之大,竟然喷溅到了河中央,许久才停歇下来,转为淅淅沥沥的细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