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彬从最开始的抗拒求饶,再到快感支配意识模糊,到最后,已经彻底堕落,沉沦于雌穴和屁眼被同时奸淫的快感。只要两个已经被操松的骚洞里空荡荡的,就立刻摆动着腰肢,像一条正在摇尾乞怜的狗,舌头挂在嘴唇外滴着涎水,高声浪叫——
“母猪钦差的骚穴和屁眼又空了——啊啊啊……快来两根大肉棒填满我这头母猪钦差热烘烘水滋滋的骚穴和屁眼吧——嗯啊……骚穴里面痒死了——要哥哥们的肉棒帮母猪钦差狠狠止痒——哈啊……”
叫声真是骚到了骨头里,立马就有好几个受不了的人围过来用肉棒堵上他前前后后的几张嘴。
这一场淋漓尽致的聚众群奸,一直到后半夜才落下帷幕。
害怕被秋后算账的一众登徒浪子早就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地脏污,不远处歪七扭八地躺着四个早就被江逸帆不知不觉用外挂电晕了的随从。
大钦差如同一滩烂泥倒在墙角,高耸如怀胎六月的肚子里装满了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的精液。漏着止不住的尿,两个被操松了一圈的骚肉洞里源源不断地向外流着淫水与精液的混合液体。
奶子则是被压榨得一丝不剩,略显干瘪地垂在身体两侧。
双腿合不拢地大张着,过于疲劳所以仍在抽搐,两腿间宛若绣花针的肉棒不知吐了多少次精之后软趴趴的躺着,像是一团没有生气的死肉。
他身下垫着一摊肮脏污秽的液体,侧着躯体,脸歪着,奶子沉重地坠着。下巴脱臼了,口交了整日的嘴巴无法闭拢,一半露在空气中,一半沉在地上的水洼里,每次吐气都将黏稠的液体吹出一个很快便破碎的泡泡,吸一口气,则要吸进半口的污秽。
这模样,谁看了不说一句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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