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掌门说过,这类下三滥之物的药性要除去不难,阳精泄出也就跟着消散,你自个儿试试?」小心翼翼地让卢瀚文躺回床上,再顺手把纱帐内里那层布帘放下,空间留给少年,他则离开去将窗户敞开,循着香味将散发出催情香的龙凤烛给熄了。
说来也是卢瀚文过於单纯,白日里谁家还点蜡烛?刘小别叹息。
估计卢瀚文应当没那麽快能结束手活,他考虑着要不要先把山寨里的山贼都捆了,再去把被关在地牢里的孙少爷给捞出来。
「前辈,没有力气。」随着房内的香味散去,神智也清明些的卢瀚文试了约一炷香的时间还是连手都抬不起来,还是只能小声的向刘小别求救,「有没有别的法子?」
「没有。」刘小别听见声音便踅回床旁,撩起布幔见卢瀚文维持方才的状态也有些无奈。
连亵裤都没脱,这孩子该不会没自渎过?刘小别的良心隐隐作痛起来。
「前辈能否帮我?」卢瀚文咬牙,相当难为情的开口。小别前辈不是父兄、不是同门师兄,他开口做出这样的要求是相当失礼的。
看着卢瀚文通红的脸上沁出汗珠、虚软无力的样子,刘小别沉默以对。几日的相处下来,再加上现下这情景,怎麽迟钝的人都该明白自个儿的心意,他对卢瀚文是确有些喜爱,那麽对亲近喜爱的对象是抱有念想的,但卢瀚文对他以父兄的态度相待,自己行为举止就该合乎礼节。
接下来要做的事却要踰越礼节,即使双方皆是男子、即使是为了排解药性,若传出去亦会遭人非议。
这样即便是有意待卢瀚文弱冠後同他结为道侣,也难免遭人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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