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小别皱眉思考的样子,以为是自己让他为难了,卢瀚文难堪的开口,「是我欠思虑、前辈!」
话才说到一半,刘小别伸手往他脸上拧了把,「等我一会,我去把门带上。」
走去关门的途中他顺道将倒在角落的贼头子丢出门外,关上门,把被他弄断的门闩勉强插回门上,他不忘布下结界,以防有人跟他一样踹开门来。
和衣坐到床上,扶着卢瀚文坐起身,刘小别略做思考後,手一带让他侧坐在自己大腿上,这样的姿势正好让少年的头靠在他肩上。
「要是怕羞就闭上眼。」刘小别轻声说道。见卢瀚文顺从的闭上眼,他撩起有些碍事的纱裙,另一手探入裙内扯掉亵裤的腰带、将亵裤褪至脚踝。
大抵是小时即修道的关系,少年的生长跟同龄男子相比要来得慢一些,不但身长较矮,连体毛都显得稀疏;在催情香作用下,早已昂首一段时间,却迟迟未获得抚慰的性器肿胀得呈现有些艳丽的桃粉色,前端铃口则泌出少许的透明液体。
从须弥戒里取出师弟托买的香膏,挖取了小丸状以掌心热度让香膏化成水状,刘小别这才敢一掌圈住少年的性器缓缓捋动起来。顾虑到不知卢瀚文有没有过自渎的经验,他不敢太快,怕吓到怀里的孩子,反倒是卢瀚文用没什麽力气的手抓着他衣襟,紧闭着眼、双颊赧红,小声说了句前辈快点。
无奈失笑,他加快手里捋动的速度,不只是因为卢瀚文的催促,另一个原因是他也情动了;喜爱的人靠在自己怀里让自己替他做手活,还低声喘息着,饶是刘小别一向自满於自持的本事,也不由得心猿意马。
手上捋动着,胯下也蠢蠢欲动。
发现怀里的少年似乎不太舒服的扭动着身体,刘小别本想停下动作,却见手上性器泌出的体液变多了,心里有个底,低头亲在卢瀚文汗湿的额角,手指往铃口一抠,果然让少年在他手里泄了一股浓稠的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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