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齐伏在供桌边缘,指尖SiSi扣住那层厚重的漆面。那是**「娇蛇流」**最极致的崩溃感——她的腰际塌陷成一个惊人的弧度,两条白皙、沾满了朱砂红印的大腿,在空气中发疯地打颤。

        延勋没有停,他的律动规律得像是在盖印章,每一次重击都JiNg准地顶在思齐那处早已被周以德开垦得红肿、正不断渗出透明mIyE的g0ng颈口。

        「停?思齐,你在台北被那些男人灌浆的时候,有没有叫过停?」

        延勋的声音冷得像冰,手却发了狠地掐住思齐的后颈,将她的脸狠狠按在祖先牌位前的供盘里。那一盘散发着冷香的檀香粉,瞬间黏附在思齐汗Sh、通红的脸颊上,与那些朱砂混在一起,产生了一种罪恶且ymI的、拉丝般的sE泽。

        「啪、啪。」

        那是R0UT撞击青石板与木头交界处的、沉闷且带着Sh重感的声响。每一次撞击,思齐都觉得自己T内那道被强行撑开的防线,正被陆延勋那种带着「宗族秩序」的墨sE给一点一滴地渗透、覆盖。

        「你T内……还留着雷枭的味道。真脏。」

        延勋发出一声带着厌恶的闷哼。他猛地cH0U身而出,那种带动内壁摩擦的「啾、滋」声,在静谧的祠堂里显得格外响亮。他没有给思齐喘息的机会,而是反手从供桌下取出一支x1饱了浓稠松烟墨的羊毫大笔。

        「思齐,陆家的地,只能盖陆家的章。」

        他用那支冰冷、Sh重的毛笔,直接探入了思齐那处正因为过度痉挛而疯狂收缩、不断溢出粉sE血水与白浊残余的深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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