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齐发出一声惨烈的、娇软的尖叫。那种毛笔纤维在内壁扫过的、细微且发痒的触感,与松烟墨那种带着药X的冷冽碰撞,让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全身剧烈cH0U搐,脚趾尖SiSi地蜷缩在一起。

        黑sE的墨汁与鲜红的朱砂,在思齐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处交汇,顺着她红肿的大腿根部缓慢地流下,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滴落成一朵朵惊心动魄的、黏稠的黑红花朵。

        那是最高级的「娇蛇」受辱感。她的尊严、她的台北武装,都在这支毛笔的搅动下,彻底化作了这一滩洗不掉的、拉丝般的墨痕。

        延勋看着思齐那双失去焦距、只剩生理X颤抖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掠夺后的残忍。他重新挺身而入,这一次,他带着那些墨汁与朱砂,疯狂地夯击着思齐最深处的神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混合着黑sE墨迹与透明mIyE的白沫。

        「唔……不……要坏了……」

        思齐摇晃着头,汗水将她的鬓角打Sh,黏在那张充满了堕落美感的脸上。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快感,什么是痛苦,她只知道自己正在被陆延勋一点一滴地「回收」。

        在那种窒息般的、充满了松烟墨香的律动中,延勋发出了最后一声沉重的、带着统治意味的闷吼。他SiSi扣住思齐被磨得渗血的腰际,将T内那GU灼热、浓稠,且带着陆家宗族霸气的JiNg华,如同「黑sE封蜡」般,一次X、毫无保留地尽数灌进了思齐那处早已被蹂躏得千疮百孔的子g0ng。

        那GU炽热与冷冽的墨香交织,在思齐T内炸裂。

        「点交完成。现在,你这笔资产……终于g净了。」

        陆延勋cH0U身离去时,那种皮r0U分离的「滋、滋」声,伴随着浓稠墨汁与白浊YeT拉出的长丝,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朵罪恶的、黏稠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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