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走啊,再跟我说说——”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了!裴鹿抱着饭碗坐在床沿上,腿晃来晃去,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禁闭室外,碧落宗照常运转。而在这七天里,有两个人的生活轨迹,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容瑾跪坐在案前,正在竹简上写着什么,灰衣弟子推门进来,弯腰附耳低语了几句。

        “裴鹿在禁闭室里怎么样?

        “老老实实的,每天吃饭睡觉养伤,不过……”灰衣弟子犹豫了一下,“他在墙上写了一句‘想容师兄’。”

        容瑾的笔尖顿了一瞬,墨迹在竹简上洇开一个小点,放下笔,垂眸看着那个墨点,沉默了片刻,笑了。

        灰衣弟子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后背的寒毛齐刷刷竖了起来。

        “想我?”容瑾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嘲弄,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半阖着,眼底暗流涌动。

        “对了,玄霜宗的人后天到,殷九歌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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