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发出一声凄厉却满含狂喜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眼球疯狂向上翻转,露出了大片的眼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且海量的精元,如岩浆般激射进他那早已被操烂的子宫深处。

        那种要把腹部撑破的充实感,让他再次迎来了一次史无前例的双重绝顶。

        大量透明的潮吹液体与乳汁交织喷洒,将整张办公桌浇得透湿,热气在冷气房里缓慢升起。

        陆时琛像滩烂泥般趴在狼藉的文件堆中,两腿间那道被操成圆洞、再也无法闭合的骚穴正无力地咬着那根尚未退出的巨龙,白浊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根滴答落下。

        办公室内的淫靡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陆时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几乎要把灵魂撞碎的高潮中,身体如断了线的木偶般无力地瘫软。

        陆渊冷哼一声,并未让他起身,而是大手猛地扣住他的肩膀,发狠地将他整个人"啪嗒"一声翻转过来,正面朝上重重地按倒在办公桌上。

        陆时琛的後背撞在那些浸透了精液与淫液、湿冷黏腻的文件堆上,发出"噗叽"的挤压声。他那张冷艳的脸庞此时满是失神的红晕,两腿大张着,那道被操得红肿翻起的小穴正因为失去支撑而无助地向外"滋溜、滋溜"地淌着白浊。

        陆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件被自己彻底标记的"作品",随後慢条斯理地伸出手,从自己那件剪裁精良的西装外套内侧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深蓝色丝绒盒子。

        "咔哒。"

        盒子被弹开,两个比刚才更硕大一圈的黑钻插塞,以及一根细长、闪烁着银色冷光,且布满了肉眼难辨之微小倒刺的银制导管静静躺在其中,末端还连接着一条细如发丝的金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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