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舍不得把这些精水排出来,那就彻底封死。"陆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他拿出两颗沾满了润滑液的黑钻插塞。
"唔……啊……父亲……还要塞吗……嗯嗯……"陆时琛迷离地低喃。
陆渊没有回答,只是用大手强行分开他那双还在打颤的修长大腿,将黑钻重重地顶进了那道正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的小穴。
“噗滋——。”
陆时琛感觉到子宫与直肠被这股外力强行填满,原本积压在深处的浓精被挤压得四散,带出一种近乎撑裂的坠胀快感。
接着,陆渊拿出那根布满倒刺、系着一条金链的银制导管。
"父亲……那个是……嗯啊……!"陆时琛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本能地想要後缩,却被陆渊一只手死死按住了胸口。
"陆总裁,今晚的应酬,你的膀胱也得装满老子的东西。"陆渊冷酷地勾起唇角,粗茧的指尖拨开陆时琛那根刚喷过精、此刻正脆弱颤抖的性器孔洞,随後,将那冰冷的银管猛地对准、直接捅了进去!
"啊哈————!!"
陆时琛发出一声凄厉的高亢浪叫,背脊猛地向上弓起。银质的寒气与金属倒刺在进入的瞬间,疯狂地剐蹭着鲜嫩的尿道内壁,那种冷硬、锐利且带有极强入侵感的疼痛,与他体内尚未散去的骚穴快感交织成一种毁灭性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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