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无视他的挣扎,掌心用力一推,直到银管整根没入尿道深处。
"唔喔喔喔……!进去了……好深……父亲……里面要被割破了……哈啊……!"陆时琛眼神涣散,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今晚这根链子会一直牵在老子手里。如果你敢在晚宴上泄出一滴水,或者让这管子被你的骚洞吐出来,我就直接把链子扯断——到时候,那些倒刺会直接撕烂你的尿道,让你在医院里躺着,这辈子都别想再体会排泄的滋味。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父亲。”
陆渊这才命令他起身,在男人的注视下,陆时琛像具破碎的木偶般,强忍着体内三处异物的折磨,一件件穿回那套象徵地位的西装。
当最後一件西装长裤提上时,陆渊才将那条细如发丝的金链条从他裆部延伸出来,隐秘地穿过他的腰带扣,最终握在了陆渊宽大的掌心里。
"陆总裁,清理一下。半小时後的商务晚宴,我要你带着这满肚子的种,去陪那些股东们喝几杯。嗯?"
半小时後,凯悦酒店宴会厅。
这是一场名流云集的商务晚宴。陆时琛站在人群中心,手中摇晃着香槟杯。他那张冷艳的脸庞在水晶灯下完美无瑕,金丝眼镜遮住了他眼底那抹快要溢出来的淫靡水雾。
然而,没人看见,他西装裤的阴影下,一条细细的金链子正隐秘地连接着他不远处的生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