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剧烈的痛,而是一种类似电击般的、让尿道神经彻底麻痹的钻心酸痒。倒刺在充血的嫩肉里翻搅,逼得陆时琛的瞳孔骤然紧缩。

        「唔……!」

        他的笔尖在纸上猛地一顿,原本乾脆的线条拉出了一个难看的墨迹。他死死咬着舌尖,藉着疼痛压制住喉咙里差点溢出的浪叫。

        「陆总这是……手抖了?」一旁的竞争对手挑眉,语气玩味。

        「抱歉,许久未动笔,生疏了。」

        陆时琛强撑着优雅,重新起笔。此时,他能感觉到下腹部的膀胱已经因为酒精的作用和导尿管的封闭而隆起一个色情的弧度,那种强烈的尿意被硬生生堵在银管之外,与尿道的剧痛交织成一种濒临失禁的绝顶快感。

        陆渊冷冷地看着他,指尖又在那根金链上轻轻一拨,链条在西装扣环上摩擦出细微、清冷的金属声。

        这一次,陆渊没有猛拉,而是维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绷紧感」,让导尿管的倒刺就这麽抵在陆时琛最敏感的关口,只要他呼吸稍重,就会被扎得浑身战栗。

        「写好它,阿琛。写不好,今晚回家我们就换个地方练字。」陆渊淡淡地开口,眼底全是玩弄玩物的残忍。

        陆时琛握笔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他一边忍受着体内插塞疯狂研磨骚穴带来的「咕滋」水声,一边要控制住那根被倒刺折磨得不断跳动的性器。在这种极致的压抑下,他终於落下了最後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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