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纸上,「克己复礼」四个字苍劲有力,唯有最後一捺带着一丝颤抖的、近乎淫靡的余韵。

        「好字!不愧是陆总!」

        众人纷纷鼓掌。而只有陆时琛知道,在他这身笔挺的西装外套下,他的衬衫已经被疯狂喷洒的白乳湿透了,两腿间那条昂贵的西装裤,也因为下体失控分泌的淫液而变得沉重且黏腻。

        晚宴结束,凯悦酒店门口,黑色的迈巴赫已经静候多时。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陆渊拽着那条隐秘的金链子,将步履艰难、几乎全靠链条张力支撑才不至於跪下的陆时琛扯进了後座。

        「隔板升起。」陆渊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随着前後座之间的隔音玻璃缓缓升起,这狭小的空间瞬间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移动密室。陆时琛再也撑不住那副高冷总裁的皮囊,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地喘着气。

        「父亲……阿琛、阿琛快要到极限了……」他的声音带着黏腻的哭腔。

        陆渊没有看他,而是从侧边的置物柜里抽出了一块黑色的、质感极佳的特制防水皮革垫。他随手一甩,皮垫铺在了陆时琛那双修长的腿下,随後,男人拍了拍自己昂贵的皮鞋尖。

        「不许弄脏车,给我跪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对着这块垫子。」陆渊的语气不带感情,「要是有一滴漏到了垫子外面,我就让你用舌头把这车厢里的每一寸地毯都舔乾净。」

        陆时琛颤抖着,在狭窄的车厢地板上跪了下来。他的双手撑在真皮座椅边缘,屁股高高地对着陆渊,那个姿势让他西装裤内两颗黑钻插塞的轮廓被绷得极其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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