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用刺骨的海水,在那凝脂般的肌肤上「清洗」着那些我亲手抹上的机油痕迹,一边在荒岛最赤裸的阳光下,对这位自诩正义化身的女律师,进行了灵魂与肉体上的最终收割。

        我缓缓解开衬衫的扣子,任由咸湿的海风吹拂着胸膛。白芯缩在礁石边缘,那副滑落的眼镜後,原本犀利的眼神此刻只剩下受惊小鹿般的卑微与迷茫。

        「你看,白芯,法律在海浪面前是沈默的,正义在饥饿与恐惧面前是廉价的。」我伸手,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对视,「在那间密室里,你叫天天不应,只有我会来找你。你明白了吗?这座岛上没有法律,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信仰。」

        我俯身凑近她的耳畔,语气缠绵得像是最深情的告白,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我爱死你这副高傲被揉碎的模样了。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你的律法、你的灵魂,全都是我的私有产物。」

        白芯的嘴唇颤抖着,正要发出微弱的辩解,我却猛地低头封住了她的呼吸。那是一个毫无温情的、充满掠夺性质的强吻。我粗暴地啃噬着她的唇瓣,直到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直到她那纤细的手臂从最初的抵触,到最後绝望地环绕住我的颈项,这场精神的臣服才算正式完成。

        礁石上的阳光愈发炽热,海水一次次拍打过来,浇在我们纠缠的躯体上。

        我将她彻底压制在坚硬的岩石上,动作野蛮且疯狂。这不再是一场交合,而是一场全方位的占有与收割。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海浪的怒吼,每一次律动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烙下李远的印记。白芯在剧痛与陌生快感的边缘反覆横跳,她仰着头,纤细的颈部拉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原本冷静的思考能力在这种原始的、暴虐的占有下被彻底碾碎。

        她开始在我的耳边发出破碎的呓语,那不是律师的辩词,而是身为俘虏的乞求。我加速了这场疯狂的祭典,看着她白皙的肌肤在岩石的摩擦下泛起阵阵红晕,感受着她体内那种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不由自主的疯狂收缩。

        当最後一波海浪翻涌而上时,我将所有的黑暗与慾望彻底灌注进她的身体深处。

        海水带走她的体温,而我带走她的灵魂。

        白芯瘫软在我的怀中,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任由残留的海水滑过她红肿的双唇与涣散的瞳孔,她屈辱地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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