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将她紧紧抱住,温柔地按抚着她布满红痕与水渍的脊背。她感受到我掌心传来的、带着伪善热度的温度,竟然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块浮木,颤抖着回抱住我,将脸深深埋进我的胸膛。
「白芯,听着。」我低头吻着她湿透的发鬓,语气充满了令人陷溺的深情,「我一直爱慕着你,看着你受苦,我比谁都痛。跟着我,只有我能保护你。我向你保证,只要有我在,我绝对不会再让那个面具恶魔侵犯你一丝一毫。」
白芯发出一声如幼兽般的悲鸣,双手死死地揪住我的衬衫,彷佛我是这地狱中唯一的圣光。这种精神上的极致依赖,比肉体的结合更让她彻底沉沦。她引以为傲的法律防线,此时在这种「斯德哥尔摩式」的救赎感面前,彻底化为了粉尘。
这场疯狂的祭典在白芯彻底塌陷的理智中,推向了最後的失控。
我仰躺在冰冷且坚硬的礁石上,任由冰凉的海水反覆冲刷着脊背。白芯那双原本用来翻阅法条、支撑正义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狂热,死死地扣住我的肩膀。她主动翻过身,那具白皙且布满红痕的躯体在阳光下晃眼得惊人,她跨坐在我身上,长发垂落,遮住了她那双布满雾气与依恋的眼。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敏感的腰际,像是在拨弄琴弦,点燃了她体内那股想要反过来彻底「占有」我的渴望。
「你想要我,对吗?」我低声喘息,语气带着恶魔般的诱哄。
白芯没有回答,但她的行动给出了最诚实的跪礼。这种在野外露天下的交合,对她这种平日里极度自律、活在条框里的律师来说,是一场毁灭性的感官洗礼。阳光赤裸裸地洒在她的背部,四周是无边无际的荒野与怒涛,这种随时可能被窥视、毫无遮蔽的罪恶感,反而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她能感受到身下的礁石有多坚硬,就能感受到体内的冲击有多真实。那种如同户外偷情般的禁忌体验,让羞耻感与快感在她的神经末梢疯狂厮杀。每一次起伏,她都彷佛在向这片天地、这座荒岛献祭自己的尊严。她越是觉得羞耻,摆动的幅度就越是疯狂,彷佛想藉由这种放浪的姿态,彻底杀死那个曾经道貌岸然的自己。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愈发震耳欲聋,彷佛在为这场灵魂的葬礼伴奏。
白芯仰着头,纤细的颈项拉出一道绝美的弧线,汗水与海水混合着从她的锁骨滑落。在即将抵达临界点的那一刻,她那残存的最後一丝理性的防线彻底崩断。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堕落的极致体验,让她彻底沦陷。她俯下身,牙齿轻轻咬在我的肩头,发出了一声饱含渴望与绝望的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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