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别进来……”

        “不行。”沈渡往前顶了一下,顶端又进去了一点,温白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沈渡没有继续推进。他就那么停在穴口,用顶端来回蹭那个最浅的位置。每一次蹭都碾过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温白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阴茎硬得发紫,顶端不断往外冒水。

        “沈渡……你进来……”“你刚才说别进来。”“我说错了……你进来……全进来……”

        沈渡往前顶了一下,整根没入。温白的尖叫声被他自己咬进了嘴唇里。太深了,太粗了,和钢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钢笔是细的凉的,这根是粗的烫的,撑得他感觉自己的内壁要被撑裂了。

        “你里面好热。”沈渡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喘息,“像被热水泡着。”

        他动了一下。温白的整个身体都跟着晃了一下。办公桌的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嘘。”沈渡捂住他的嘴,“广播体操做完了,操场上的人快回来了。”

        温白在他掌心里喘气,湿热的气息打在他的指缝间。沈渡开始动了,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没入,又快又深。温白被他操得趴在办公桌上一耸一耸的,外套彻底敞开了,肚兜被蹭到了肩膀上,勒乳的细带子在乳尖上勒出了红痕,勒穴的细带子早就被拨到了完全没用的位置。他的阴茎在办公桌边缘来回蹭,每被操一下就蹭一下桌面,前面后面同时被刺激。

        “要射了……我要射了……”“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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