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又顶了一下,顶到了最深处。温白射了,白浊喷在办公桌的桌面上,溅到课本的封皮上,有一滴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上。他的穴肉在射精的同时剧烈地收缩,沈渡被他夹得闷哼了一声。
“你夹得太紧了。”沈渡咬着他的耳朵说,声音哑得不像十七岁。他又操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然后在温白体内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很多。温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往他身体的最深处流。沈渡射完之后没有拔出来,就留在里面,弯下腰从背后抱住了温白。他的嘴唇贴着温白的后颈,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温老师?你在里面吗?年级组长开会。”
温白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沈渡还埋在他体内,刚射完的东西因为这个突然的收缩又被夹了一下。
“在——在的——”温白的声音又哑又抖,“我马上来——”
门外的人走了。温白趴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沈渡从他体内退了出来,白浊立刻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沈渡蹲下来,用手指把那滩白浊刮起来,抹回了穴口。温白的身体抖了一下。
“会流出来的。”沈渡站起来,拉上裤链,系好校服裤的扣子,弯腰帮温白把勒穴的细带子归回原位,又把肚兜从肩膀上拉下来,扣好了外套的扣子。
温白靠在办公桌边,腿还在抖。“你先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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