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姐方才说,未曾研习律法。可你方才那番话,却比许多研习律法多年的人说得更透彻。律法之要,确在一个“信”字。”
“你能看到这一层,已属不易。”
他说着,重新翻开手上的名册,在上面批了手中的几个字,接着抬起眼来淡淡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出去?玉含星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就结束了?
“怎么?”薛让尘见她面色呆滞,不由得一扯嘴角:“玉小姐还想再高谈阔论几句?”
“不不!”玉含星瞬间被吓得回过神来,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她用力地摇了摇头,又手忙脚乱地朝他行了一礼,逃跑似的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薛让尘已经低下头去翻看下一份试卷了,可他嘴角的笑意还留有余温,俨然真的一派温和景象。
她望着那张脸,心头不由得闪过一丝熟悉。就好像,她小时候看过的电视剧里,那个又会断案又是权臣的狄仁杰狄大人的形象。不过,并不是那个笑眯眯的老先生,而是更早一些的,那个年轻锐利的狄仁杰。
他的面貌有些说不清了,可笑起来那股清朗,她倒是很有印象的,此刻,不免与他有些重合。
一样的朗朗如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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