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疯了。”沈砚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华小渝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们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可那气息里没有暧昧,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八年前你把我推开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你知道这八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每天都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些人。”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现在我终于知道了。我对你太好了。好到你不知道该怎么接住。”

        华小渝的嘴唇在发抖。他看着沈砚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偏执的笃定。那种笃定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因为他发现,沈砚是认真的。

        这个人真的可能会杀了他。

        可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同一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攀升,直冲天灵盖。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毛孔张开,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涌。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开始发烫,甚至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那是恐惧。

        但又不全是恐惧。

        沈砚没有给他消化这种情绪的时间。他扔掉手里的刀,哐当一声落在瓷砖地面上,滑出去老远,然后单手扣住华小渝的后颈,把他整个人拽向自己,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吻,是撕咬。

        沈砚的嘴唇碾在他的唇上,牙齿磕破了唇角,铁锈味立刻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漫开来。他没有任何温柔可言,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是粗暴的、原始的、带着发泄意味的侵略。一只手掐着华小渝的后颈不让他逃脱,另一只手死死地箍着他的腰,力道大到像是要把他的骨头勒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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