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小渝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双手抵在沈砚的胸口试图推开他。可沈砚的力气大得惊人,纹丝不动。他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像一只被按住翅膀的蝴蝶,徒劳地颤动着。

        然后,他的挣扎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最终,他的手从沈砚的胸口滑落,软软地垂在身侧。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那种被吓到之后的瑟瑟发抖,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发自骨髓的战栗。他的眼皮半阖着,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成一摊水,完全瘫在沈砚的怀里。

        沈砚感觉到怀里的人正在发生某种奇异的变化,他的皮肤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连脉搏都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跳动着。他松开了一点距离,低头看去,只见华小渝的脸颊绯红,眼角泛着湿润的水光,嘴唇被咬破了,鲜血染红了两个人的唇角。

        可他的表情不是痛苦。

        是一种近乎迷醉的、濒临失控的恍惚。

        沈砚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想起了林栩说的话,“他被比自己更强的人压制,才能真正放松下来。”

        他赌对了。

        沈砚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再一次低下头,吻住那片染血的嘴唇,这一次稍微轻了一些,但仍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他的手掌从华小渝的后颈滑到后背,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抚摸着,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的每一寸都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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