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怀里这个人的体温是真实的,心跳是真实的,那具不再抗拒的身体是真实的。

        这就够了。

        从今往后,他就是要当一条疯狗,死死地守着自己的骨头,谁敢靠近就咬谁。华小渝不需要温柔,不需要尊重,不需要平等,他需要的是一双比他更强有力的手,把他牢牢地按在原地,让他无处可逃。

        而这双手,沈砚愿意给。

        哪怕代价是万劫不复。

        沈砚把华小渝按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刚刚还凶狠得像狼的眼睛,此刻却浮上一层极淡的笑意。

        “笑什么?”华小渝偏过头,声音还有些哑,嘴角破皮的地方渗着血珠,看起来狼狈又艳丽。

        “笑我自己。”沈砚用拇指擦过他嘴角的血,动作比刚才轻柔了一些,但那股子压迫感丝毫未减,“当了二十八年的正人君子,到头来发现你他妈就吃这一套。”

        华小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有警惕,有困惑,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隐隐的安心。

        沈砚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滚烫的、潮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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