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小渝在他的怀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他的手指无力地揪住沈砚的衣服下摆,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被捕获的、放弃了抵抗的猎物。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从灰蓝变成了墨黑,久到华小渝的嘴唇从疼痛变成了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了一种奇异的酥痒。
沈砚终于放开他的时候,华小渝几乎整个人软下来。他发软的整个人挂在沈砚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嘴唇肿了,嘴角破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被沈砚用拇指粗鲁地抹去。
“从今天开始,”沈砚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低沉而沙哑,“你哪儿也不准去。那些男人,一个也不许再见。”
华小渝没有说话。他把脸埋在沈砚的胸口,手指仍然攥着他的衣角,攥得死紧死紧。
过了很久,沈砚感觉到胸前的布料传来一阵轻微的湿意。
他没有低头去看。只是收紧了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夜色浓稠,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那把水果刀静静地躺在墙角。
沈砚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外科医生,不再是那个克己复礼的正人君子。他变成了一个疯子,一个拿着刀威胁别人的疯子,一个用暴力换取爱情的疯子。
可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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