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不是会为这种事大吵大闹的人。
回避型的人面对越界,很多时候选择的是忍耐,而不是爆发。
浆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它把脸埋在温瑾安的肩窝里,呼吸很轻。可它并没有真的睡着。
它不会睡觉。
它只是一直睁着眼睛,在黑暗里看着温瑾安的侧脸。
想了很久。
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发灰,它才把脸又往他颈窝里埋了埋,低声说了一句谁也听不见的话:
“……原来真的能忍住。”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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