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的时候,温瑾安准时睁眼。
浆还环着他,光裸的身体贴得很紧。温瑾安轻轻把那只手臂拿开,起身下床。动作很轻,却没有刻意放缓。
他走进浴室,关门,洗漱,出来。
浆已经坐在床边,赤裸着,看着他。
温瑾安没有看它。
他走到衣柜前,一件一件穿衣服——白衬衫、深色西裤、皮带。系扣子的时候手很稳,没有再碰到锁骨上的红痕。穿鞋,拿包,走到门口。
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也没有看浆一眼。
门被拉开,又被关上。
锁落下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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