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川走到窗边，看着下方的灯火，抬手按了按眉心。yUwaNg被他压得很稳，却并非不存在。她跪着的样子、被禁声时轻轻发抖的肩线、以及最后几乎整个人靠进他怀里的瞬间，都在提醒他——节奏可以再往前推一点了。
下一步，可以加入更明确的疼痛，或者把姿势训练的时间拉长。
他有足够的耐心，而她，已经开始自己把身T往规则里送。
木月没有立刻回家。
她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瓶水，站在店外喝了几口，让夜风把脸上的热度吹淡一点。手腕上的红痕还在，不重，却足够提醒她今晚发生过什么。后腰被他手掌按过的位置，也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她把空瓶子丢进垃圾桶，才抬手拦了辆车。
这一次她没有靠窗。
只是坐在后座，把包抱在怀里，看着前方的车流灯火，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开始主动等待下一次被叫过去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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