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虚身子一僵,险些又要跌落下床。皇帝的靴子乃是特制,恰好处在坚硬和柔软的平衡点上。他能感觉到父亲的脚底不轻不重地摩挲那团软肉,似是在把玩什么好玩儿之物。时而有生硬地挤开细缝,将靴子的尖端蹭进去摩擦。叶凝虚哪受得住这个,没一会那淫水如泉涌,将靴子染湿。
少年呜咽一声,整个人软下去,剧痛和快感同时袭来,泪水直掉,同时阴茎不可抑制地喷薄出几股白浊。
待得清醒过来,才看见那肮脏物什竟是落得皇帝靴子上点点白浊。
叶凝虚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便要替叶沉清理干净,谁想后者直接脱了靴子,俯身压在他身上,炽热的胯下如同一把利刃,将叶凝虚的面子里子通通撕碎。
“凝虚好舞文弄墨,琴曲笛艺也不在话下,只不知这品箫上有几分斤两。”
叶凝虚脑中轰然炸开,叶言卿疼他得紧,于此事上从不逼迫于他,没想到皇帝竟要……屋内闷热,烧得他烦闷不堪,偏生这情绪也没个出口。
沉默了好一会,生怕父亲又想出什么旁的来折腾,叶凝虚只得硬着头皮俯身下去,将脸凑近男子胯下。
他害怕得很,连替叶沉解腰带都弄了好一会,好不容易从层层叠叠的衣袍里掏出那根鸡巴时,那物已是生龙活虎,在他手心里突突跳动,令人望而生畏。
见他半晌没有动作,叶沉又不耐烦地开口:“怎么,被朕这龙根给吓着了?还是说言卿从未对你如此?”
叶凝虚哪里敢说话,只得赶忙低下头去张口将龟头含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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