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这样想,他的身体越是燥热起来,叶凝虚伸手抹去眼泪,咬唇脱下了亵裤。

        自打与兄长欢好之后,他便明白双儿的身体是如何敏感淫荡。

        如今小半月未曾有心思琢磨床笫之事,再加上郁结在心,未曾想那半软的物什才稍稍抚弄几下便有了反应。

        烛火的噼啪声不绝于耳,叶凝虚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试图挺直背脊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般狼狈。

        “看来这段日子凝虚寂寞难耐,不愿意让朕来的话,唤下人进来也无不可。”

        叶凝虚紧紧咬着唇瓣,憋出几个字来:“不……不要,不要让人进来,儿臣求您。”

        叶沉只是笑着,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儿子的秘处。阳根顶端淅淅沥沥地滴下液体,下方女蒂高高挺起,被淫水染得通红。

        叶凝虚怕极了,连带着揉弄性器的手指也哆嗦起来,不经意划过最为敏感的沟壑,引起一身战栗。

        身子实在太熟悉男人阳具的滋味,没有插入,已经很难再达到高潮。叶凝虚使了百般手段,那物仍是红肿发硬,怎么也泄不出来。

        叶沉冷笑一声,突然抬脚,就这样直接踩在了他的阴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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