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的腰猛地向后弹,但深蹲的姿势让他无处可逃。那台飞机杯如同焊死在了他的阴茎上,伴随着金属环带节律性的收缩,开始了残忍到令人发指的榨精程序。

        不是温柔的抚慰,不是循序渐进的撩拨。

        而是从一开始就以最高效率、最极限的物理刺激,对一根刚刚射精完毕、极度敏感到连空气流动都会引发颤栗的阴茎,实施毫不留情的强制二次榨取。

        "嗡嗡嗡嗡嗡——"

        内壁的绒毛开始了高频旋转,螺旋形的纹路如同一圈圈绞肉的齿轮,咬着他敏感到近乎疼痛的冠状沟和系带疯狂碾磨。负压脉冲以每秒数十次的频率吸吮着他的马眼,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反复拉扯、释放、再拉扯,仿佛要把他睾丸深处每一滴残余的精液都吸干榨净。

        "呜啊啊啊——!!停、停下——好痛、太刺激了——!!!"

        工藤新一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急剧收缩。他的十指在后脑勺上绞成了一团,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头皮。不应期的阴茎被强制刺激所带来的,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介于极致快感与极端不适之间的、让人想要发疯的酸麻电流。那股电流从龟头沿着尿道一路劈下,炸裂般地击穿了他的前列腺,又从前列腺扩散到了他那道仍然在痉挛外翻的女穴深处。

        "啊……不……又要……硬了……不要硬——!明明刚射过——!!"

        在飞机杯那堪称暴虐的负压绞杀下,他那根本该彻底疲软的阴茎,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速度重新充血勃起。龟头在密闭的筒壁内被挤压得变了形,每一根青筋都被绒毛的旋转摩擦勾勒得清清楚楚。

        你的声音穿透了他崩溃的尖叫,“你看穿诡计的那一刻,心里想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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