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的是……!啊啊啊——绞得太紧了——!想的是——凶手……凶手他……呜!”

        工藤新一的回答被一波又一波的榨精快感打成了碎片。他的腹肌在深蹲中绷到极致,小腹上肌肉的轮廓清晰可见,而在那平坦的小腹下方,飞机杯正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黏腻的前列腺液从筒口与皮肤的缝隙间被负压挤出,顺着他的囊袋一路淌下,滴在他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地毯上。

        与此同时女性人偶缓缓走到了毛利兰的正前方。因为毛利兰维持着双腿大张、双手抱头的深蹲姿势,她那颗被倒钩触须拉扯得几乎透明的、肿胀充血的阴蒂,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人偶的面前。

        人偶的腕部,再一次裂开了一条缝隙。

        一根极细的、如同柳条般柔韧的触须从中探出。这根触须与之前粗暴贯穿她阴道的那些不同——它纤细、光滑,末端呈扁平的鞭状,表面覆盖着一层几乎不可见的、透明的黏膜。

        第一下——

        “啪。”

        极其精准的一击。触须的扁平末端以一种充满节奏感的弧度,从下往上,狠狠抽在了毛利兰那颗暴露在外的、肿胀欲裂的阴蒂上。

        “——————!!!”

        毛利兰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般猛地弹起了数厘米,又因为深蹲的姿势而重重摔回原位。那颗被抽打的阴蒂瞬间从暗红变成了惊人的鲜红色,一道细密的、带着水光的印痕浮现在表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