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可怕的,不是这一击的疼痛。
而是触须在抽打的同时,从它表面那层透明黏膜中,渗出了一股极少量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透明液体。那股液体在接触到她阴蒂充血至极限的皮肤时——
“啊……好……好奇怪……那里……变得好热……!”
毛利兰的声音陡然变了调。
那股液体如同融化的岩浆,却不是灼烧,而是一种从皮肤表面直接渗透进神经末梢的、极致的、致命的敏感化。她的阴蒂在短短数秒之内,感受力被放大了数倍——空气的流动变成了羽毛的搔刮,自身血液的脉动变成了锤击般的震颤。
第二下——
“啪!”
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度,同样精准地抽在了那颗已经被药液浸透到神经裸露般敏感的肉粒上。
“嘶啊——!!!不行不行不行——!!!”
毛利兰的惨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她的双手在脑后死死绞紧,指节发白,修长的双腿拼命想要合拢,但人偶冰冷的手掌死死按在了她的膝盖内侧,将她固定在了大张的姿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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