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她过得好,庆幸她没有因当年的离开受困,也庆幸自己终於能够把欠她、也欠当年那个自己的答案补上。
那里面有爱过的重量。
有熟悉,有遗憾,也有不愿再伤害她的责任。
唯独没有他以为应该存在的害怕。
沈芷嫣说「还没有完全好」时,他想的是自己还能怎麽调整。
而不是她会不会离开。
这个差别很残忍。
却已经清楚得不能再被忽略。
陆泽闭上眼。
另一段记忆却没有经过允许便浮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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