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晴隔着长桌,压着怒意清清楚楚地告诉他——被牵连,不代表她从此归他负责。

        在庆功宴後醉得连路都走不稳,却还固执地仰起脸说自己认得人。

        在慈善晚宴上看见他与沈芷嫣重逢,明明脸色已经白了,仍然把每一句话说得得体。

        还有试营运那晚,她被人扣住手腕时,他跨出去的那一步。

        程野说得没有错。

        那些反应从来没有人要求。

        甚至在沈芷嫣回国以前,顾思晴便已经一次又一次打乱他原本稳定的边界。

        他曾把失控归因於她的挑衅,把嫉妒解释成被冒犯的占有,把无法移开的注意当成一场迟早能恢复秩序的偏差。

        後来沈芷嫣回来,他以为自己终於看见了正确的方向。

        所以他选择那段被时间证明过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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