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里,这些动作全部变成了无声的勾引。
她越是一本正经地讲解虚拟语气,越是让人想把她按在讲台上,把那件白衬衫从中间撕开,让红色蕾丝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再用那对又软又烫的巨乳把肉棒夹住,上下套弄,直到乳沟里全是白浊。
我盯着她,呼吸不由自主地沉了几分。
今天。
一定要把这两团欠操的奶子好好开发一遍。
徐欣讲到关键例句时,忽然抬眼扫过教室。目光在后排停顿了一瞬,似乎察觉到我过于专注的视线,眉心微微皱起,却还是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课本。
这几天被我一次次用英语逼着念那些下贱的句子,她的口语确实进步了不少。以前那些习惯性的小错误——连读不到位、弱读含糊、语调太平——现在已经能自然地纠正过来。
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那些在公寓里被按在桌上、被顶到最深处时被迫用英语一句句念出来的话,竟然真的让她听出了自己发音上的问题。
可也正因为如此。
每当她讲到需要示范口语的部分,脑海就会不受控制地闪回那些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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