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昏暗的灯光,自己被压在书桌上,双腿大开,穴里还含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他用纯正的伦敦腔低低地问,逼她用同样的英语回答:
“Doesitfeelgoodbeingfuckedlikethis?”
“Whodoesthistightpussybelongthtnow?”
“Tellmeyouwaosideyourwomb.”
她当时哭着、喘着,却还是一句句用英语念了出来。羞耻得几乎想死,可身体却因为那些单词而绞得更紧。
现在,这些记忆忽然涌上来。
徐欣的声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包臀裙下的动作很轻,坐在前排的学生根本注意不到。可她自己清楚感觉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下面已经有点湿了。
温热的液体慢慢渗透薄薄的内裤,穴口又热又麻,带着细细的痒意,像是有小虫子在里面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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