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早就不碰她,排卵期一次次过去,被压抑的性欲像暗涌的潮水,找不到任何出口。
直到那个学生出现,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她填满、开发、一次次灌到最深处。身体尝到了被彻底满足的滋味后,就再也不肯安分。
现在,药物只是把那层薄薄的伪装彻底撕开。
徐欣的手指动得更快了些。
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来回滑动,偶尔按上已经肿胀的阴蒂,带起一阵阵让腰肢发软的电流。
她夹紧双腿,把那只手死死困在腿间,继续用另一只手在黑板上写板书。白衬衫下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红色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
表面上,她依旧是那个正经传教的英语老师。
声音虽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却还在清晰地讲解着例句。
可讲台下,她的手指已经悄悄探进了一小截,被湿软的穴肉紧紧绞住。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把黑丝浸得更深。她一边自慰,一边强迫自己把目光扫过教室,却在对上后排那道赤裸视线的瞬间,穴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恨。
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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